郝可莲才说出四个字,牵动五脏六腑的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刚刚在她拔刀挥出的同时,公瑾也扬袖挥出,长袖上传来的劲道,轻易碎刀、击飞郝可莲,独臂还稳稳接下了胭凝的一掌,神闲气定的从容,完全看不出猝受奇袭的慌乱。
“你实在不该这么问的。跟在我身边办事多年,难道你认为这么简单的一刀就能偷袭得手?对我的评价这么低,真是让我很失望,因为你连最基本的识人之明都没有。”
公瑾微微叹气,目光凝望向郝可莲,平日还对部属留着一丝微温的眼神,如今却冷得让人打从心里发颤。
“如果你发难的时间再晚一点,也许战果会比现在丰硕,但你太过性急,选在我与胭凝动手的时候偷袭,却不知道那也是我警戒心最强的时候。”
“我以为……你信任我……”
“用人不疑,你能在我身边这么久,立下这么多汗马功劳,我当然信任你,但是……信任有程度之分,你、朱炎、花残缺、蒋忠四个是不同的人,我对你们的信任程度当然也不同。”
公瑾扬袖把披风拨至后方,刚刚他出手击退郝可莲,近距离之下,衣袍上沾着了点点鲜血,但给他内力一逼,血迹逐渐淡化隐没。
“你本是石崇的手下,奉命潜伏在我阵营中,这事我一开始便已知晓,后来你选择与石崇翻脸,这点很好,但我却认为,你与石崇翻脸,并不代表你就会彻底归属在我麾下,我对你仍有着戒心……很不幸,你就在我对你尚未完全放心之前,做了不适当的举动。”
“嘿……想不到,你的警戒心高到这种程度,我想不认栽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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