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明白。”
“既然明白,居然还敢在婚礼前与人通奸,你的胆子不小呐!”通奸这两字说得特别响亮,提醒蕾拉她现在的处境。
“一切罪业皆我所为,不管是什么罪责,我都不会有所怨言。”她不断地强调自己,是希望别留下让对方迁怒的空间。
看穿眼前女子似恭实倔的回答,信长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这女人,不管外表态度如何恭顺,心底始终是穿着戎装的。
倘若能让她从打从心底地丢盔弃甲,必是乐事一件。
“这么美的人儿,直接杀了实在可惜。”信长道:“如果你肯供出那个奸夫的姓名,我倒是可以从轻发落,减免你的罪。”
如果是其他人,这的确是个很大的诱惑,但蕾拉仅是摇摇头,默然不语。
“哦!这么维护于他,还挺情深义重的。”信长缓道:“不过,倘若我因此事而大怒,发兵血洗波鲁特佳尔,你还是打算维护那个奸夫吗?”
引诱之后是威逼,只要想到这番话的可能性,蕾拉就觉得浑身发颤,然而,心中的天平,却毫不费力地倾至另一方。
她仰起头,虽然未发一言,闪烁于眼中的神彩,已经表明了一切。无疑地,这一局,信长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