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进屋就看到一地的“玉体横陈”,他也不客气,直接脱光了衣服拧干晾在一旁,穿着一条内裤拎过个大防水袋在穆白的身边找了个位置躺了下去。
这边没有丧尸,所以几个小战士不用轮流执勤,没事的做也学着秦宇躺下聊天,也许是因为阴天的缘故,这天黑的特别早,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他们几个也渐渐没了声音,不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开始回荡。
而此时,沉寂了许久的h市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纪琛。
纪琛一行车队挂着特殊通行证行驶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上,曾经繁华的街道像是被飓风扫过,显得格外萧条冷清。
几个身穿荧光马甲的清洁工正挥舞着大扫帚扫着路旁开始陆续飘散的落叶,他们相互之间隔着近十米的距离,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互不相扰。
街上除了药店之外其他各色门市都大门紧闭,随处可见挂着各种防治宣传横幅,曾经闪动着美女帅哥广告的led大屏幕滚动播出的是中央新闻和防疫知识,时不时路过停在路边的流动宣传车,枯燥的一遍一遍重复着催眠曲般的宣传广播,语气僵硬又紧张,像极了中学时代被老师点到名字起立读课文的学渣。
每个街口都有闪着警灯执行隔离任务的警察,路上三三两两出现的人们无不带着口罩行色匆匆,如果不是那一扇扇溢出灯光的窗口,纪琛简直怀疑这已经是座死城了。
而窗口处一张张好奇的面孔出现在四周楼房的玻璃窗上,正向外张望着。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奇的看着街面上唯一的车队,那样子让纪琛想起了在动物园笼子里好奇看向外面的猴子。
整座h市像极了一个漂亮时髦的女郎被病痛折磨的躺在床上,那曾经漂亮的容颜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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