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挑了挑眉,看着身下被他操的双眼翻白的少女,尽量平静的说道:“你追了她这多年,终于得偿所愿,恭喜你啊!”
电话里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求婚的过程,这边的男人却大力的操着身下的少女,腿间又硬又粗的长枪长驱直入,放肆地冲撞着少女娇嫩的身子。
有人听着的危机感不仅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只想着如何占有身下这具尤物般的身子,恨不得此刻就昭告天下对女人的所有权。
穆白似乎听见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在军营吗?我怎么听见好像有女人的声音?”
他将少女的双腿夹在臂弯里,窄腰强有力的往前冲入,故意捣击着宫口,操出少女抑制不住的娇吟,嘴上却说:“是电视吧!我正看个外国电影呢!”
多重的性刺激让少女神志模糊,本能地迎合男人的肉棒,挺着胸脯,卖力地把奶子喂进男人的嘴里,雾气蒙蒙的眼里尽是迷离的浪笑,雪白小腹被秦宇操的一起一伏,夹着他的大肉棒,竟然又潮吹了。
潮吹的水液喷的急促,少女本能的颤搐着双腿失控发抖,层层痉挛的肉穴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秦宇趁机顶进了宫颈里,剧烈的刺激过度,少女直接颤抖着翻起了白眼。
巨大的性器从那湿热的花径中抽出再插入,少女敏感的宫颈处像铁环一般用力缩紧,热情地挤压男人的龟头。
高潮的阴道和宫颈吸的秦宇头皮一阵发麻,挤在密实花肉里的龟头亢奋颤动着,他脊椎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他知道自己要射精了,疯狂的快感爽的男人眼睛都红了。
“喂,小宇哥,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阿根廷好还是巴黎好啊?”
秦宇咬着牙忍着致命的快感,回答着:“巴、巴黎吧!你不是说她一直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