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出去帮忙。”布鲁面对莱茵有些尴尬,想趁机避避风头。
俪倩关切地道:“你的伤没有康复,不准乱跑啦。他们不需要你帮忙。”
布鲁朝她挤了挤眼,佯作哀叹道:“唉,我是苦命男,天生命贱,一天没活干,浑身不舒服。我想,这也是我妈把我生得这么强壮的原因。”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冲出帐,莱茵挡在他面前,冷道:“杂种,我们的帐还没清算,你想逃吗?”
“莱茵夫人…咳!咱们谁都别提,当没那回事好吗?”布鲁知道莱茵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那事也不是他单方面的错,他懒得跟她吵闹个没完。
“你说得轻巧,如果水月灵被别人强暴,你会当没那回事吗?”莱茵冷脸说道。
布鲁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沉声道:“莱茵夫人,你觉得被我插一阵好,还是被士兵轮奸爽?若插得你不够爽,我可以把你交出去,整个军营的男人,会让你爽到翻!你妈的,不肏也肏了,这帐怎么算?要切我鸡鸡还是要割我喉咙?在这里,我们都是阶下囚,大家将就着,和和气气地相处不好吗?偏要在事后找我闹?你以为我很奸说话啊?”
莱茵一时语塞,但被他强暴之事,总令她心头怒愤,她狠瞪着他:“杂种,我宁愿死,也不想被你强暴!”
“可惜的是,你想死,也不容易。”
“好吧,按当时的情形,这事难跟你理论,暂且不提。但你和我两个女儿的事,你又作何解释?”莱茵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布鲁为了保住莆氏妹及为了救她,不惜跟联盟翻脸,这份情义和胆识,她也甚为感激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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