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们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沐浴时换洗掉一套,穿着的这套,小内裤湿淋淋的,她们能好受?

        …死杂种,不帮她们做衣服也就罢了,还害得她们不够衣服穿!

        莱茵比她们好过些,因为莱茵的衣服相对多些,且莱茵自己卷一席被,即使她某处暗潮汹涌,也可以悄悄地在被窝里把小裤脱掉,至于脱掉亵裤后,她暗中做些什么把戏儿,则不得而知了。

        三女遭受这种“池鱼”之苦,布鲁不是不知道,只是耍他禁欲,万万不可能。

        为了他的欢乐,只得请她们稍稍忍耐;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虽说很缺德,但他不怕经常做这种缺德的事。

        ……

        此日黄昏,布鲁沐浴回来,闲着无聊,把鼓摆出帐前敲打,引来一些听众。

        他得意地敲了几曲,眼见天黑,热情却高涨。

        俪倩怕他敲得上瘾,出来劝他,岂料他手瘾真上,死硬不肯搬鼓回帐,正值此时,莱茵也沐浴回来,穿一身迷黄低胸衣裙(她也不旧冷着!),性感若淫女出浴;他眼睛一瞄,停下手中的击棒,胯间肉棒在裤裆里暗捣(估计在场的男性也暗中里表现着这种骚动)…

        “今日到此为止,明天继续为你们击鼓,现在我要回帐击打另一根棒子!各位兄弟,记得向女皇申请舞会,我乐意成为联盟最努力的鼓手,谢谢你们的赏脸,晚安!”布鲁抱了鼓回帐,俪倩和莱茵紧跟着进来;他挡在莱茵面前,上看看下瞧瞧,鼻子嗅嗅,淫笑道:“莱茵夫人,你今晚怎么穿裙?我怀疑你没穿内裤…”

        “杂种,别惹我!”莱茵淡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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