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不到精灵族的希望,她们不愿意再一次承受侮辱,所以她们选择死亡,选择解脱,选择不再为精灵族而战。
虽然我年龄幼小,而且身分也低微,但我还是懂得一些事情。
比如此次的惨败,全是好大喜功的精灵王造成的。
为什么我会知道呢?因为牢中充斥着对精灵王的控诉,直到大家都累了,精灵王也身心瘫痪了,牢狱中才渐渐地平静。
我觉得精灵王好可怜,他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叫梦玛莲的人类女子。
伟大的精灵王被她骗了,她故意地表现出被他征服,故意地让他认为她已爱他刻骨铭心,却给了他刻骨铭心的失败,而且在我们被带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当着所有的面,跨在精灵王的脸上拉尿,她说:能够征服我的男人,只有你们口中的杂种,可惜他不会来征服我,至于你嘛,还不够格。
当她提到“杂种”这两个字的时候,透过精灵们的眼睛,我看到她们内心情绪的波动。
她们之中有鄙视他的、也有憎恶他的,有感激的、也有痴恋的,还有复杂的连她们都难以清楚的猜想、期盼及悔意。
撇开前两样纠结的感情,且说说最后的这种情绪,毕竟我也属于后者。
有时候我就猜想,如果不是我们唾弃布鲁,如果不是我们把他赶出精灵族,他也不会率领人类侵入幽谷,也不会是今天这种结果;我也有一种期盼,就是希望布鲁能够原谅我们,他能够回归精灵族,与我们共同抵抗人类的侵略和屠杀;这些情绪里夹杂着的,便是那真实的悔意。
严格来说,我不仅仅是拥有这三种纠结的情绪中的后者,我甚至是三种情绪的综属者。
我曾经也唾弃及憎恶他,而最近我却有些感激他,因为上次我被人类俘掳后,是被他从人类的魔爪救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