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腊憋红着脸道:“我,是你的师傅…”

        “夫恩雨和雅草也是我师傅,她们对我宠爱有加,雅草还把她的初夜献给了我,你说是我师傅,帮徒儿口交都不成?”布鲁强行用龟头抵她的唇,她闻到他肉棒的味道,把肉棒挡到一边,哭道:“不要!你刚跟别人做爱,才不要含你的脏东西!”

        原来她也懂得性爱的味道…

        布鲁愤怒,粗鲁地抓住她的下颌,看着她泪莹的眼睛,他愕然片刻,道:“皇后说你是处女,算了,我不毁你百年的贞洁。刚才看你的样子,是要咬舌自尽?迟些吧,等我率领人类击垮精灵,你再行自杀。能够多活一秒钟,便多挣扎一秒钟,有生命才有希望,这是我的生存艺术。”

        “从你口中不配说出‘艺术’这词…”

        “信不信我撒泡尿给你?让你知道撒尿拉屎也是艺术?死到临头还谈艺术!”布鲁离奇的火大,把她推倒在地,张开双臂抱住蝶舞,“皇后,我们深究操屄的艺术。”蝶舞岂肯轻易就范?

        她提膝撞布鲁的胯部,痛得他弯腰之际,她挣脱他的拥抱奔跑,然而她又能跑去哪里?

        “我操!卵蛋险些被踢爆,老子插爆你!”布鲁转身追过去。

        她因刚洗了头发,半湿的长发飘荡,又惊叫着逃,竟然多出几分纯真,仿似少女在蹦跑。

        可惜这里不是辽阔的草原,也不是幽美的静林,这圈大的屋前栏栅内,她只能转着圈的跑。

        他故意地放慢脚步,跟她玩追逐的游戏,一边跑一边孩子气地呐喊:“皇后,我就要追上啦,小心啦,等我追上,插你菊花哦,呼呼,就要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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