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年来,阿诗腊保持纯洁,然而她绝非无知。
她了解男女的身体,也懂得性爱是什么,只是身为精灵族最后的艺术象征,她更多的是守护那颗感性而纯净的心。
她不想观看布鲁淫侮蝶舞,眼睛却转不到别的地方。
跪立的男人吻女人的性感带,那根挺立的生殖器独具震撼力量。
她的脑袋是空白的,身体也僵硬,被布鲁扯歪的半边衣服挂在她的臂肩,纯黑的罩衣被她挺拔的玉峰顶胀,像黝黑的山峦。
手掌落到腿内侧…当她知觉下体的异样,她恍然一惊,慌然缩紧双腿,竟是有些潮湿。
男人的躯体太邪恶,女人的呻吟太魅惑,空气仿佛变得诡异。
她想逃出这令人窒息的结界,双脚却不听从她心灵的呐喊,导致她从低矮的板椅滑落,声响未能够令那对男女分神。
她无奈地挪移到井旁,让她变得虚弱的娇躯靠偎在石头堆垒的井围,摊开双腿自然伸展。
头枕井沿,一瀑黑发垂悬井口。
从深井处飘上来的气息,渗入她的发根…空白而窒闷的脑袋,感到一丝的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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