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插进雪蓉的处女穴,竟然被血脉里狂冲的血咒冲激得全身欲爆,脉搏不堪忍受这种澎湃的血冲而膨胀至极限。
这让他想起与水月灵的初次,因为在那瞬间接受血咒的转移,他当场晕死过去;又如首次进入静思身体时,因静思乃魔族遗裔,他几乎暴毙。
但他记得水月和静思都表现得很痛苦,为何雪蓉除了破瓜之痛,不受血咒的影响呢?
他很想问清楚,也很想回答她的提问,然而此刻全身不受控制,血液在血管里狂奔,身体却僵硬不能动,只剩双翼奇异的振拍;这双翼张得也很奇怪,不是他想张开的,插入刹那,它们自动暴张出来,但是淫兽鞭偏偏乖巧得很。
他略感安慰,虽然血咒大体失控,淫兽鞭却是受他肏纵…狂布宗族的传承,他最喜欢就是淫兽鞭,只要能够肏纵淫兽鞭,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视。
她的阴道天生细窄,加上破瓜,自是紧上加紧,夹得他的肉棒无限爽意。
湿润中的温度,比一般女性高些,这是他没有遇到过的。
脑中闪过的记忆,定格在父亲的某段记忆里关于某个女性的印记,那个女人的阴户,拥有异常高的温度…
雪蓉与那女人相比,这略高的温度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他心中恨意倒现,发誓定要代父亲肏烂那女人燃烧的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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