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对布鲁像是比较有感情,他哀叹道:“布鲁啊,你似乎没有忏悔的意思,你犯的过错…”

        “所以说,请你们别怀疑我的血统,我传承的就是这个种族的肮脏无耻,比你们都要正统!”布鲁冒昧地打断布卡的话,他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冷然地道:“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事,今晚我过来这里,不是为我的行为辩驳,我纯粹是觉得自己属于狂布,单纯地来参加家族的会议,以及想知道你们对我的判决。”

        布尘冷笑道:“别说得如此正义凛然,你不配…”

        “尘儿,闭嘴!今晚的事情,由你父亲和你七叔说话,我们旁边观望。”布同严声厉色,这跟他平时的和蔼可亲沾不上边,看来他也很为这件事而愤怒,另外一个使他对布鲁不客气的原因,则是众所周知的。

        布尘并非像他的父亲那般暴躁,他的性格有点像布血,虽然没有布血那样的冷酷,却是年轻一辈中最沉静的,并非他是最阴险的;他像他的父亲一样的骄傲,绝不会耍阴谋。

        狂布宗族,真正懂得使用脑子处理事情的,只有“狂布的军师”布同。

        至于他的儿子布明,是否如他一样运筹帷幄,则不得而知,人们只知道一件事情:布明曾经伙同外人,试图迷奸兄长的女人…

        布羁怒道:“四叔,这事不能够由你们老一辈说了算,我们也要参与进来。我们宗族并非善辈,却也不曾搞出‘乱伦’丑事。我们可以‘乱别人’,但绝不能够‘乱自家’。他的所作所为,超出我们的‘道德’,血咒怎么能够让他继续传承?我主张把他杀了,让血咒回归正统,别叫半精灵丢狂布的脸。”

        布明和布尘,异口同声地表示支持。

        一直憎恨布鲁的布乖,表现得最为出格!她坐于另一面,远远地朝布鲁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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