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见巴基斯说得坦诚,他便也大方地说,辛丝菲我要了,你以后别碰,那个辛丝里,她若愿意跟你偷情,我懒得理会,毕竟她是别人的妾,绿帽又戴不到我头上。
巴基斯又坦言,杂种,虽然我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现在是我妹妹的男人,你千万别暗中勾搭我的妻妾,我哪天像索列夫那般变态,拱手把她们献给你爽一两次就好,咳,我最近又想纳妾了。
布鲁对此表示支持,巴基斯越是多纳妾,生的女儿也越多,他没想过偷他的妻妾,却很想十多年后偷他的女儿…
此日从雅聂芝床上醒转(他现在爱睡哪里便睡哪里,不固定睡在他的小阁楼),诸女大多已出外张罗日常事务,只有月轮夷和花茉图于两旁陪眠,他的肉棒依然插在花茉图的肥屄。
见他醒来,月轮夷起床穿衣出去,花茉图也甩掉他的肉棒,替他穿上衣服,月轮夷便回来了。
两妃与他洗漱后,他在厅里乱舞一阵,女使们把饭菜端到厅桌,他和她们吃过中餐,一时想不到事情可做,便想继续跟她们脱衣办事,她们拒绝了,说昨晚的瘫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正在此时,羽轻如进来了,邀约他在宫里散步,花月两妃催他出去,她们要继续多睡一会。
布鲁搂着羽轻如的小蛮腰,听着她的轻声细语,倍感幸福。
这个女孩依然是六年前的模样,心性也依旧。
她平常不大穿裙的,但今日她穿了裙,越显得身段曼妙。
与她走到后宫联合大院,听到南侧的大阁楼里飘荡着许多清脆的女声,他的淫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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