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日,他来得特别早,给我们带来了衣服,也提前把我们的封脉解开。
我们没有责问他为何没有提澡水进来,因为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痛痒。
他也没有脱掉衣服,抱着三妹,静静地看我们吃饭。
等我们用餐完毕,他说:“明天你们要离开了,今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我们没有抗拒他的安排,跟随他走出阁楼。
他带我们飞奔,向着东南…
“我的家。”他把我们领到景致幽静的河流旁,指着那间旧色的木屋,“我想请你们离开前,帮忙我打扫我家园的灰尘。我在里面住了将近二十年,但战争的烽尘把我的家蒙垢了。人类世界不是我的家,精灵世界也不是我的家,倒是这间破木屋,虽然看着寒酸,却是我真正的家园。这里有我的自由和安宁,是妈妈给我的屋子,她说是她亲手造的,她们都不愿帮忙…”我们黯然无语,跟着他走入木屋。
墙壁的灰尘和蜘蛛网依然,唯独床铺很干净。
他似乎也愣住了,忽然又邪笑,道:“不需要你们打扫了,有人拿我的家当作幽会的地点,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懂情趣。躺我床上的女人,别想轻松地离开我的床。我布施结界,我们到河里洗鸳鸯浴,好久没泡这河水,这段日子老惦念它们。”
他设好结界,开始脱衣。
我们不等他吩咐,也主动宽衣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