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追过来抱住她,哀求道:“你别害丹玛小姐…”

        “她今天本来就是要被马多插的,换我来插,都是一样…要说害,是你在害她。还有,我本来想离开的,你的一番话,坚定了我要插她的心!想想真是不爽,我平时到她家做那么多工作,某次她和她的堂妹走过我面前,她堂妹说我生得也不错,她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我好好地在那里替她们干活,招惹谁了?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家伙,要我拼死干活,只给我一餐吃的,我如果一天不干活,就会挨饿。我跟你说,我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我饿了,我就要吃丹玛。你走远些…否则,我连丹玛也不吃了,直接把你和马多的阴谋告诉她,看你们的结果如何?”

        “你…你真的可以肯定,事后丹玛不会追究到我和马多的头上?”

        “我不敢肯定,但你最好祈祷我能够做到…否则大家一起倒霉。现在,我良心地建议你,有多远走多远,别妨碍我的事情!”

        “你真是一条毒蛇!全身上下都流着人类肮脏的、无耻的血液…”

        “彼此彼此!”布鲁冷笑着走向木屋。

        曼莎呆呆地站了一会,黯然地离开了。

        布鲁走进他的木屋,看见昏睡在他床上的丹玛,又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像把利刀一般的话,他关紧木门,走到床前,冷冷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么的高贵…”

        说罢,他迅速地脱自己的衣服。

        多年的生活习惯,使他养成了缜密的细维,但是,也培养出他果断的、坚韧的性格。

        因此,在他找到突破口,抓住曼莎和马多的把柄的时候,他毅然出击,死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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