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进诺特薇的裤裆,摸到一条如被水浸泡过的水裤,如果说她是被雨淋湿,那就太离谱,因为她的外裤一滴雨水也没有,怎么内裤却被雨水打湿?

        可是硬要说被雨水打湿其实也没什么错,谁叫诺特薇的阴户悄悄地下起淫雨呢?

        “既然湿了,还不赶紧脱掉,你如果感冒,我会心疼的!”布鲁掺和进来,也伸手进诺特薇的裤裆,抚到丹菡的手,他抓着丹菡的手就往诺特薇细缝里挤,诺特薇痛得呼喊道:“啊!你们别搞我,痛的啦,杂种,不要把丹菡姐姐的手塞进我的阴户,我会死给你们看的!”

        丹菡娇笑道:“诺特薇,我的手也不见得比杂种的肉棒大,为何你能够容纳他的巨棒,却害怕我的纤手儿?”

        “肉棒跟手哪能同论?肉棒是圆圆滑滑的一根,你那手能够变得圆圆滑滑的吗?圆圆滑滑的,再怎么大,用点劲就推进来…”

        “我知道啦,你不喜欢姐姐的手,只迷恋杂种的大肉棒…”

        “刚才你不是一样,被肏又哭又笑、阴唇翻飞?你敢说不喜欢?”丹菡有点招架不住诺特薇,她发觉诺特薇被布鲁奸淫后,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以前诺特薇是害臊的人,这种话是很少说的,即使说了,也很含蓄,为何几天不见,她被杂种搞得变了个人似的?

        诺特薇脸上抹不去的幽怨…这或者是她天性的存在,可以让男人生出怜惜之心。

        她的幽怨是跟诺特薇不同的,她的幽怨缘自四年的苦闷性生活…

        “杂种,你说上次你是故意搞我的,是不是真的?”丹菡很想弄清楚那个意外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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