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布鲁回到自己的破木屋,闭目一阵,梦见艳图拿匕首割他的鸡鸡,他从中梦中一惊而醒,发觉时候不早了,迅速爬起来到水池旁洗衣…
昨晚虽然不算很累,可是整夜未得睡,所以这一睡,就睡过头,幸运的是,他这里很少人过来,也就没被别人发现,只要他加紧干活,把这堆积成山的衣服洗了,就不会有人过问他为何起得“这么早”?
(嘿嘿,用整晚的时间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自然醒得迟些…)
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他睡眠不足,他努力地搓洗着衣服,以此来抵抗那浓浓睡意,直做到中午时分,丹菡突然而至,把几套衣服丢给他,说“洗干净点”,他拿过来一瞧,竟然就是昨晚她们所穿的睡衣,于是他拿过来闻了闻,又看着有些尴尬的丹菡,调戏道:“丹菡小姐,这些衣服怎么会有男人的精液味道呢?”
丹菡想起昨晚的羞耻之事,四周看看,见没有别人,她羞怒地道:“那些不是人的精液,是贱狗的精液的味道。”
布鲁明知道丹菡是绕着弯子骂他,可他不以为然,笑道:“看来那条贱狗真是‘性福’,竟然可以同时享受你们两姐妹美好的肉体。丹菡小姐,不知道你以后还给不给那条贱狗射精到你的小穴啊?”
丹菡冷冷地盯他好一会,正要说话之际,却见布鲁忽然低头,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大姐:丹玛。
“二妹,你自己一个人来这里?”
“大姐,我拿些衣服过来给杂种洗。”丹玛道:“这些事情大可以叫使者做。”
“没什么啦,这里也是我的家!大姐,你也拿衣服过来给杂种洗吗?”丹菡的反问,令丹玛愣了…
正在丹玛为难之际,布鲁道:“丹玛小姐,你是有重活要我帮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