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冲破这种寂闷的时候,往往不被固定的伦理所允许,因此,导致这种生命表面和真实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差距;精灵,正是这种生命形式的最恰当表述群:存在太多的秘密,也许就因为她们过长的寿命。

        但生活不会因为信念的纯洁,而变得永远没有污点;无数的精灵,从她们懂事以来,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性事…由性事而生育出来的物种,什么时候,都别想忘了这个“本”。

        很多的精灵,其实不觉得性是肮脏的,只要有了爱,她们就觉得性是爱的升华,是纯洁的;她们像热爱自由一般的认同性爱,可是她们绝对不会大声的宣扬…皆因她们是高贵的、纯洁的精灵。

        丹羽并非完全不懂得性事,至少曾经她听到过,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性爱,自然也不曾和男人发生关系,因此,木屋内的性爱无疑是解开她心里的好奇的最好表演,哪怕里面的女主角是她的亲生姐姐、而男主角是被精灵们憎恶的杂种,此时的她,都决定悄悄地躲在木草丛中看完这场惊天动地的“性戏”。

        “啊噢!噢噢!杂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好像初次那样,被你施了春药般的兴奋哩…”丹羽被丹玛无度的呻吟从沉思中惊醒,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文静的姐姐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淫荡的话,可是从姐姐的话中,也大概了解到姐姐的第一次因为春药才失身,怪不得姐姐会跟杂种好上,原来是杂种对姐姐使用春药…想想这是很可能的,杂种一直在帮药殿工作,从药殿偷禁药这种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

        杂种本来就无耻…

        可怜的姐姐,竟然这样心甘情愿地让杂种奸淫!这事传出去,尤沙家族真是丢脸到家了。

        “插死你!丹玛婊子,以前每次都是干到一半就把我踢开,这次看你还踢不踢我?让你知道被杂种干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让你天天都期待我的大肉棒肏你…”

        “噢啊!啊啊!…杂种,你再叫我做婊子,明天我揍死你!以前是你自己跑掉,干…噢啊!干我什么事?我都是你的人…噢啊!我要死了,高…高潮来啦!杂种,你不准笑我…我没办法…噢噢!要…要泄…”丹羽看见姐姐娇体狂摇猛颤,听得心荡神摇,心中虽羞愤难当,可是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燥热,且下体有种欲尿的感觉,似乎有些潮意,心中微惊,不顾羞耻地伸入裤裆,悄悄摸索一下,只感脸上一阵发热:自己的私处,怎么…湿了?

        这个发现,让丹羽惊慌失措,因为她起码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爱液…并非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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