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看着倒躺在床上表现得有些拘谨的艳图,他心中升起变态的成就感,按理说,他和艳图之间,是根本没有可能的,然而只因为他刻意制造的两个小意外,艳图就把身心都给了他;以艳图的说法则是:她的处女膜被他撕破了,她就他的女人。

        ……

        或者应该这般的说:他必须是她的男人。

        然而不管如何,她至少不像丹玛那般让他难堪,甚至她还把她的亲姐姐也推到了他的胯前,这实在让他产生一种“艳福齐天、享尽齐人之福”的美好错觉。

        “杂种,你看够没有?再不行动,我就要踢你下床!”艳图永远都这么直接而含着淡淡的羞嗔。

        布鲁一手抚捏着丹菡云白的阴毛,一手在扣着艳图的小肥穴,笑道:“艳图小姐如此的美丽,我怎么可能看得够呢?哪怕我即将要死,在死前的一秒,也要看一眼艳图小姐,我才肯瞑目。”

        丹菡嗔骂:“你这恶心的杂种…”

        “因为我不看你,所以你才觉得我恶心…谁叫你是别人的老婆呢?像我的艳图乖乖多么的纯洁…”布鲁侧脸就说出“刺”一般的话,气得丹菡拍开他的手,他笑着缩手回来,按在艳图圆胀的胸脯,俯嘴下去,轻轻地吻住她的嘴,她略略地蠕动了几下,一双肉感十足的软臂环绕上来,缠攀在他的雄躯之上。

        丹菡看着妹妹和布鲁缠绵,想起刚才那首次的高潮,她心中竟然生出丝丝的醋意,而她的私道,不受控制地溢流出过多的爱液…

        她看着布鲁和她的妹妹接吻,他的一只巨摩按揉着她妹妹那胀圆的大乳,另一只淫爪轻压在她妹妹肥隆的嫩穴之上,那手指磨刺、捏弄着嫩白的阴户,就她所知,她和她妹妹都是比较能够流水的女性,而妹妹比她更会流水,因此,她完全可以看到,妹妹那肥嫩的阴户之上,沾满了“相等于处女”的体液。

        这些体液,即使不是芬芳的,也是纯净的…

        虽然她有些妒忌艳图,然而她此时也有一种变态的想法,就是想看到布鲁那根狂兽般的淫根把艳图的小穴插破,所以她不自觉地低喊出来:“杂种,快插进我妹的肥穴,插烂她的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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