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隆胀的胸脯裸露在空气中,男人的手突然狠狠地抓她的乳房,痛得她张嘴痛呼…
“啊!好痛…杂种…我要杀了你…”布鲁坐直身体,不管她的叫骂,伸手解她的裤头,她又开始蠕动,紧张地叫喊…
“杂种!不准解我的裤子…不要…杂种…我不要…”
“这事还轮到你要吗?我要…我要…靠!我也会叫…”丹羽的脸胀得通红,气道:“你…你…我恨当时没有一拳杀了你…”
“迷药和毒药都有得你吃,偏偏后悔药没你吃,你就忍忍吧!我的左手断了,不打算奸淫你太久,捅破你的处女膜,抽出来拍拍屁屁我就溜…不会杀你,如果要你的命,我不会奸淫你,毕竟死人不懂痛苦和羞耻!”顺利地解开她的裤头,他努力地移身过去,本想调逗她一翻,再逐一地脱她的裤子,但身体的痛苦令他没了耐性,便把内裤连同长裤一齐脱掉,接着他抓住她的还剩最后一颗衣扣未解的上衣使劲地一扯,“咝”,衣破光耀,在她的腰脐竟然缠绕着两重尾指大的银琏…
“干!你真变态,银琏应该戴在脖子,你却戴在腰部,你粗大的腰侮辱了珍贵的银琏。”
“杂种,你说清楚,我的腰怎么粗大了?艳图的比我粗,没见你说她?”
“艳图那叫丰满性感,谁敢说她腰大,我就揍谁!她是我的女人,岂能让你损?”
“艳图不是你的女人…”
“就是!你咬我啊?让你咬…咬吧咬吧…”布鲁把右手伸到她的嘴前,嚣张得无以复加,岂料丹羽真的张嘴就咬,痛得裂嘴大叫,但她身体动不得,嘴巴却厉害得紧,咬得他骨肉都痛,他猛地撞头下去,两人的额头相撞,她痛得松开嘴,他抽手出来,瞧手背一看,妈啊,都出血了!
“敢咬我?我也咬你…”布鲁怒吼着,埋首到她的胸脯,照着她的左乳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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