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也忍耐到极限!

        本想对她温柔,听她不耐烦的语言,知道她情欲难耐,只因心性好强,所以用一种强硬的、命令式的“反语”要求他入侵,这跟她的性格符合,也只有她会在这种时候嚷嚷着“再不进来就XX你”之类的话。

        好吧,这是她要求的,他狠狠地满足她。

        插…布鲁迅速趴压在她火爆的娇体,胸膛紧紧地磨压她丰满(虽然不是爆乳,却很丰满)的乳房,心想,如果她是一个哺乳期的少妇,她乳房里的奶汁早被他压挤得流溢。

        如此一想,脑中闪过玛加素的丽影,心头一荡,鸡巴顶在凯莉的蜜穴口,淫声道:“凯莉公主,小时候看见我的鸡鸡,有没有想到长大之后,你的洞洞会被我的鸡鸡啄?嘿嘿,我早料到,我的鸡鸡终有天会啄食公主花园的花籽!”

        “恶心的杂种,私底下,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怕你的!”凯莉从最初的羞涩中脱离,表现出她往常的豪爽和勇敢,这令布鲁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突然膨胀,欲火高燃之际,他的腰胯沈压,巨棒挤进她的穴缝,见她的眉头轻皱,估计是巨棒把她密封十九年的阴缝撑得胀痛,让她难以适应。

        被凯莉的嫩穴浅夹,布鲁的龟头传来阵阵快意和舒爽,但紧凑的芳道和坚韧的处女膜阻挡阳物的前进;凯莉乎感受到他的停顿,她皱着额眉凝视他,粉脸崩紧,红唇抵咬,颤声道:“杂…杂种,好疼!你…是不是已经进来?好、好粗长,把我的身体胀开了。”

        粗巨的龟头在两片大阴唇间轻轻滑动,因为不是深插,给她的疼痛不是很强烈,却令她感到强烈的磨擦快意,不但让她忘记初时的恐惧和紧张,还感到从未有过异样舒服,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春意逐上眉梢,欢喜地道:“杂种,好舒服耶!难怪水月不害怕,你那东西看起来好长,进来的时候,感觉好短,我觉得都没能够把我的身体填满,你逊毙了!”

        布鲁心中冷笑:凯莉,若非本杂种待你如此温柔,怕你早痛得哭天叫地…

        “对上公主,再厉害,也不得不逊!谁叫公主拥有巨盆般的骚穴呢?”

        “杂种,你敢骂我?我是处女,不是巨盆骚穴…是你自己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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