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礼貌和歉意,他伸手过去要拉她起来,她惊得跳退,站直身体看了他一眼,怒叱:“别碰我!”

        布鲁尴尬地笑笑,道:“樱侍小姐,我不小心撞倒你,只是想拉你起身…”

        “不需要你好心,只怪我走路没长眼。”樱侍厌厌地道。

        看着柔美乖巧的樱侍,布鲁虽明知她厌恶自己,但是心中邪念陡生,挑逗道:“樱侍小姐,今晚有舞伴吗?”

        (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不但出言轻浮,且敢问矮小精灵关于舞伴的事情…难道他不知道矮小的女性精灵已经找不到舞伴了吗?)只见樱侍明亮的俏脸现怒,她仰首狠瞪着布鲁,叱道:“杂种,别以为皇后给你撑腰,我就怕你…”

        布鲁不敢真的惹出事,无谓地耸耸肩,偏过樱侍,迈开修长的双腿往前直走,感觉她的视线依旧冷冷地注视他的背影,他故意举手朝后面招了招,朗声道:“樱侍小姐,不要误会我的诚意,要知道我也没有舞伴,所以想请你当我的舞伴,可是你连拒绝都不能够说得温柔些,亏我一直认为你是最温柔的小娇娘,哈哈,我再去问问谁肯做我的舞伴!反正不问白不问,问了也白问,我干!”

        樱侍愕然地看着布鲁高大而潇洒的背影,直至他走远,她自语道:“杂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

        布鲁听不到樱侍对他的评价,他肚子饿得要命,一心只想回去吃饭,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被他抛到脑后…吃饭对他来说是人生重要的事情,因为十九年来没有多少餐能够吃好或者吃饱,只有在皇宫的时候才能够吃得比较丰富,当然,最近他在可比家及药殿也吃得非常爽:不但品尝美味,且品尝美女。

        人生啊,总是那么奇妙,但要活着才能够领受…虽然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没文化,可是他自感有成为诗人的潜质,某些时候总能够发出诗般的感触,若非自己生得粗壮,他真想把自己发展成诗人,天天找娼妓一起“淫诗”作合,说不定哪天不小心变成“闷人骚客”,流放千古哩。

        回到前殿,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他向她们打招呼,但她们对他爱理不理。

        又看见蓝水澈站在面前,他走到她旁边,轻声问:“今晚能够爬上你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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