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席琳夫人更加厉害,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强棒?”布鲁一边抽插席琳,一边用淫语挑逗里芷,胯下的席琳受到淫兽魔劲的催情,变得更加疯态,任何的淫言欲语脱口而出,曲张着双腿任他逞凶,淫液像涌泉流出,白花花的一滩滩,最要命的是,她一双有力的淫爪抱抓他的背,令他背部生痛,像是她的十指陷入他的肌肉…
“杂种,你…还行吗?她的手指插入你的背,你流血了!”里芷看到布鲁的背部流血,担忧地道。
布鲁痛得想就此作罢,但他想到不把席琳肏得昏迷,她肯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她追着他四处跑,他就真的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因此忍着背部的火辣辣的剧痛,扭首勉强对里芷笑笑,道:“里芷小姐,流血就不用管了,我为了夫人,忙活这么久,累得满头脸的汗水,眼睛都被汗盐阉痛了,你能不能拿毛巾帮我擦擦脸上的汗?”
“啊啊!…心肝,肏得我心都碎了!你是我最强的心肝,肏我至死,肏我一辈子,啊噢!舒服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好粗长的肉棒,把我的洞洞都胀裂…啊!啊啊!…肏我,使劲,再使劲!”艳绝一世的席琳,平时端庄沉静,此时却像一代淫荡艳姬,难以数清的淫言骚吟脱口而出…里芷取来一条毛巾,走到两人身旁,擦布鲁脸上的汗,道:“杂种,你倒好,死前有我服侍,还能够跟席琳夫人欢爱,我却莫名其妙地跟着你一起死,我心不甘,为何夫人要在今晚范病?也许我不该叫你过来,到底是我错呢还是你错?”
“你我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命不好!”布鲁闷喝着,抓住里芷的小嫩手,把她扯拉过来,张嘴吻住她的小嘴…她慌然挣扎,挣脱他的拉扯,倒坐到一旁,羞怒道:“杂种,你别太过份!”
“妈的,别装纯,我就不信你没给人吻过?”
“我给谁吻,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吻我?”
“夫人我都有资格肏,何况只是吻吻她的使女?”布鲁冷笑着,俯首吻住席琳的红唇,继续狂插…里芷委屈地坐着,眼瞪瞪地看着布鲁在席琳身上征战。
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席琳夫人连续不断的高潮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还不见布鲁射精或停止,里芷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强壮的男人是什么构造!
看席琳夫人的状态,似乎长时间地得到巅峰的欢乐,再看她的阴户,被抽插得红肿,为何两人还像疯子一般不歇息?
淫疯的妇人,配上强悍的兽男,用最疯狂的性爱,震憾少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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