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侧耳倾听,想知道同样是半精灵的菊·蒂索面对纯精灵时,会说什么样的话。

        “我…站在你们当中,很不自在。我憎恨我的血统!这场舞宴,若是为我和我母亲举办,则我要向你们提出一个请求!”厅内静息可闻,最终是精灵王说道:“菊儿,说吧。”

        “有着人类肮脏血统的我,无法安然面对纯洁的你们。我请求,让另外一个半精灵在舞宴出现,让他真真正正地参加舞会,我才能坦然面对你们!因为,我也是半精灵。”沉寂许久,索列夫的声音响起:“喜庆无分种族,我支持菊小姐,赞同让杂种参与舞会,以表彰他十九年来给精灵族干活的功绩!”

        基拿轻喝道:“索列夫,闭嘴!”

        “大伯,菊小姐也是半精灵,虽然她比杂种高贵千倍,但若排斥杂种,则这舞宴没有半丝诚意。”索列夫坚持到底,偏偏说的话难得有道理,叫精灵们无以反驳。

        一直未发言的蝶舞庄重地道:“这是我侄女回到精灵族的第一个请求,我也恳求你们拿出精灵族的善意和诚心。”

        “让他出来吧,虽是杂种,但我们和他,并不陌生!”席琳·托姆拉叹道。

        位高权重的两个女性发言支持,众精灵脸上愤慨的神情渐渐消失…

        “可…以吗?”菊·蒂索带着哭腔的请求,响荡偌大的宴厅。

        精灵们点了点头,蝶舞提声道:“布鲁,把廉墙收起,出来吧!”

        无数的眼睛注视廉帐,却没见布鲁掀廉而出,正疑惑之时,宴厅响起激荡的鼓声,那是她们从来没有听过的,但她们与生俱来的艺术传承,轻易地解读这如雷般阵阵恸嚎的即兴击打…像一种痛哭,又像是欢笑,犹如长久的孤独苦痛中,瞬间喷涌的亢奋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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