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鸡巴也很大…”

        “那是当然,只是我不敢搞她,所以派你去完成这个使命,因为事后被她砍的人是你。哈哈,我跟她是夫妻,偏打不过她,如果暗奸她,平时她老找借口打我或者给我难堪,岂非让我丢脸?但你是杂种,你不怕丢脸,也不怕被揍或者被杀…”布鲁惊道:“公子,杂种也怕揍、也怕死,那种事情别叫我做啊!如果轰了基幽爱夫人,她不打我、也不杀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没得考虑!做我忠诚的仆人,就要遵照我的命令行事,轰死同性恋,给我报仇,然后你被同性恋轰死,我给你坟头上香!”布鲁白眼一瞪,道:“公子也要罩着你的小弟啊…”

        “我罩谁也不罩你,白痴才罩你,我只会利用你!”

        “这样是没道德的…”

        “谁跟你讲道德?别忘了你是杂种,没权利享受伦理待遇!”布鲁一脸失落,自我安慰道:“起码我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索列夫失笑,道:“杂种,你有些自我嘲讽精神。那晚你说想干阿诗腊,令我对你刮目相看,我真想那句话是我说的,但我没胆说,没想到你出口就干。这种气魄,如果出现在我身上,敢叫女人们软瘫。”

        布鲁拍马道:“公子的气魄是暗藏的魔刀,不像我这把乱砍的烂柴刀…”

        “哇操!好比喻,不愧为砍柴高手,柴刀都利用上。走,跟老子到岳父家玩去!”索列夫空出一手搭上布鲁的肩,搂着以茉和布鲁走出皇宫…一路上,布鲁猫着腰行走…索列夫比他矮许多,偏偏搭他的肩,他岂敢直起腰走路?

        从皇宫到王俯,只是几步之隔,但要走到索列夫的寝居,却要花些时间,经过王俯正门(北门),途经四大家将的东大院,再转北,进入南前院,即是基幽爱的阁院,索列夫就是住在此。

        南前院是克卢森儿孙的宅院,基幽爱住在南前院的东南角,东北阁院乃秀娴和羽丁共住,南北阁院住着的是酷龙·蒂索夫妇,至于奉行单身主义到底的克卢森的大女儿露吉·蒂索,则深居在王俯最深处的西北阁院,南前院的中央则是克凡图的大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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