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弯翘的龟头能够轻易地、死死地抵磨女性的那个敏感点,无论由前面进还是从后面入,都能抵死那点嫩肉区域;他弯翘的龟头,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弯突的茎状沟比许多男性阴茎容易刮磨到阴道上沿浅处的敏感嫩肉,使得女性为之疯狂。
最令她迷恋的是他做爱时的狂野,她曾经同时和三十多个男性苟合,他们的体力加起来,也不足以跟布鲁相比,他是她遇到的体力最强的男人,即使像精灵王和克卢森那般的强者,在做爱的体力上,也远不及他,哪怕以古珞蒙也是远不如他…她没跟以古珞蒙做过,但她清楚以古珞蒙在性事上,还不足以跟精灵王相比。
超强的插抽劲道、不可置信的持久、无穷无尽的体力,操纵一根奇特而粗巨的肉棒,是她梦想的男性的组合,因此狠不下心杀他…
明知她和他的事情一旦败露,她在精灵族将无颜立足;明知他了解她很多的秘密、明明生出杀他灭口之念,却在最后,选择放弃。
在布鲁强劲有力的抽插中,百年的贵妇也变得淫荡,快感侵蚀她的心灵,高潮疯狂地摧残她的娇体,她呻吟着、淫呼着,双手紧紧搂住身上的男人,这个她曾经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的男人,此刻却占据她的身心,空白的脑袋只存在一个影子,空荡的心灵只呐喊一个名字:杂种…这被铬印耻辱的称号,但却代表这个男人。
他是狂布宗族最强的男人遗留下来的野种,她曾经见过那个男人在战场上撕开精灵女性的衣服,把那根世代相传的淫龙之茎插入女性的缝洞,一边疯狂的杀敌、一边粗野的抽插。
但她那时对那个男人只有憎恨,没有任何的幻想,直至那个雷雨狂夜…
身上的男人,有一半的精灵血统,在精灵族出生、也在精灵族成长,不知是因为一半精灵血统的缘故、还是长久屈辱的生活磨灭他血液里的野性,他一直表现得很温和,温和到即使往他的脸上撒泡屎,他还会笑着说他会努力干活…
因此,许多的人,包括她,都觉得他不像是那个男人的血种,因为他没有那个男人的力量、也没有那个男人践踏生灵的残酷本性和野蛮风格,然而当她跟他发生一种原始的肉体关系,她真正地认识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原始本性…和那个叫布尔的男人乃至那个宗族所有的宗主都是一样的。
哪怕他失去践踏一切生灵的魔龙力量,那种“不灭的兽性、对女体的征服欲望和能力”,仍然在他的血液传承…
几百年、甚至千年不变,多么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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