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成为她们生命中第二个男人,或者也将是她们人生中,唯一的“姘头”。

        “半精灵小儿,你好会玩啊,虎冲他虽强壮,可是他没你这么会玩。他就仗一根霸道的肉棒,死活在我们里面捣,射了精呼呼大睡,没见他这般玩过。爱玛,兰洛比较懂情调,他也没这般与你们玩过吗?”卢美娜看着爱玛被布鲁挑逗得咦呀淫叫,心里羡慕。

        鞑叶回道:“我们夫君虽自命风流,可是对待我们挺正经的,他不跟我们在野外做爱,却与别的女性在外面乱搞。我们都是与他正正经经地做爱,他很温柔的,偏那根东西生得粗长。我十五岁嫁给他,最初那两年,都怕他呢。”

        她虽已嫁为人妇多年,芳龄却只有二十二岁,比布鲁还小四岁,因此布鲁喊她做“妈妈”,她多少会尴尬。

        她原是随军征战的女兵,因姿色娇美、性格温柔,兰洛与她春宵一度,便把她收为宠妾。

        卢美娜道:“鞑叶,你跟兰洛那么多年,为何没有儿女?”

        “他说我年轻,暂时不要我生养。等瓶儿出嫁,我们寂寞时,再让我生孩子…”卢美娜惊道:“你们如何避孕啊?难道服用有害的药物?”

        鞑叶羞羞地道:“这七年来,他…没在我里射,即使第一次,他也射我嘴里,我那时恼他好几天哩。”

        “他都是体外排精?”卢美娜吃惊。

        “有时候是,有时候射爱玛姐姐里面…”鞑叶据实回答。

        “爱玛怎么不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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