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皇宫左侧一公里外的原野,许多宿帐搭连成排。
巴基斯把布鲁领进其中一间帐篷,里面散发女性的幽香,却不见辛丝菲和辛丝里。
巴基斯说可能在隔壁的辛丝里帐内,跑了出去,仿佛比布鲁还要着急,然而他很快垂头丧气地回来:不知去哪里了。
“等等吧!”布鲁说着,坐到辛丝菲的帐毯上,道:“巴基斯,你是不是经常找辛丝菲?”
巴基斯道:“不是常找她,因我强奸未遂,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便已绝望。我真的好爱她,你把她的身体封印,把她的心也封印。杂种,若你不对她好些,我跟你没完。这么久,你都没来看她,前些日子我过来找她姐姐,看到她心酸落泪,我很想扇你耳光,你不还手的话…”
布鲁淡然道:“谁叫你那时待本杂种不好?不抢走你的心爱,难平我心里的气愤。咳,你跟辛丝里还保持关系?”
巴基斯道:“也不算保持关系,她是别人的妾,还生了女儿。这六年来,只跟她偷欢四次,她对待我有些感情,我的处男是给她的。但她似乎爱你多些,只是当年她逼宜乃从我,觉得愧对宜乃,也不敢对你有奢望。杂种,有时间让她们母女解开那个死结吧,虽然宜乃跟她断绝母女关系,可她们毕竟是母女,彼此心里都长痛。我以前做得过份些,我现在不强迫女性,靠我的魅力取胜。”
索列夫落井下石地道:“你是咎由自取,谁叫你当年强奸以茉?是我叫杂种探查,想用我的魅力,抢走你的情人。谁知道他自己先上,搞得我没有机会。”
布鲁正要答话,忽然眼眉一挑,道:“她们回来了。”
辛丝姐妹掀帐而入,看到三男在帐内,两姐妹愣然。
巴基斯道:“我把杂种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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