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洁安道:“你起码得有个目的地吧?”

        “岳母大人,我这不是正在找吗?”布鲁转首看着埃娜,又道:“咳,我是不是得跟丹玛一样,喊你奶奶?”

        埃娜有些尴尬,道:“你爱怎么喊便怎么喊,我四个孙女被你糟蹋,受你一声‘奶奶’也不为过。”

        “你看着只是三十艳龄的少妇,叫你做奶奶,总感别扭。我叫你‘埃娜姐姐’吧…”布鲁淫目放电,双眼落到她的胯处,淫声道:“你毛真多!”

        珞洁安怒叱:“杂种,放尊重点!”

        “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是故意偷看,那时候多少人看了?都晓得埃娜夫人那浓毛性感。”布鲁理直气壮地道。

        埃娜叹道:“珞洁安,那次是我的过失,若非他及时到达,我不但没了脸面,命都没了。算吧,他爱说便说,我们都知道他的德性,要求他改变,不如坦然受之。活了两百五十多年,不怕他说我的体毛性感。我也觉得很性感…”

        “瞧埃娜奶奶多干脆!不像精灵王,喜欢到我河边偷情…”布鲁的眼睛故意看埃娜,却被她低叱:“杂种,精灵王已死,何必损他名誉?”

        “啊,我错了。”布鲁这才扭首看向珞洁安,只见她也正在看他,她的那双眼睛掩藏不了突然的慌张,他语带双关地道:“雅聂芝有时梦到精灵王,感觉他粗长好多,让梦中的她兴奋。醒来时,发现是我在肏她,感叹梦里的淫景真实,梦外的人却是本杂种。忘了说,那是六年前的事,在我的木屋后的小河旁,她偷欢过后爽得睡过去…”

        珞洁安的脸色苍白,刻意地转首前行,布鲁紧跟上去,追道:“岳母大人,你不想听我说淫话,也不用走得这般急吧?若是走出我的结界,被人类捉住强暴一千遍又一千遍,可不能怪我…啊呀!”

        布鲁见她突然停住脚步,他装着来不及收脚,撞到她身上,低语“那次梦里舒服吗”,接着惊喝:“我操!你怎么突然停下?险些撞断我鼻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