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要比较我们,也别说那么大声,以为这里没别人吗?”丹玛笑骂,出手拍打他的屁股,嗔叱:“快点,曼莎要高潮了,把她的小洞轰得稀巴烂,看她还敢不敢到处宣耀你是她的最初?”
“我没有宣耀,都是你们说的,我从来不说…喔哦!嗯嗯!你又变粗长了,胀得我…好过瘾!啊…”曼莎被布鲁一杆深顶,花心潮欲喷发,一双柔荑攀上来紧搂他的颈脖,娇吟连连,臀腰在浅水中抛摆,“哥,我的杂种哥哥,曼莎好爱你,这辈子都愿意做你的奴婢!”
“曼莎,你不能够做他的奴婢,我和莉洁才是他的奴婢,不准你跟我们抢…”眠春从河里冒出头来,刚巧听到曼莎情欲中的呻吟之语,她提出强烈的抗议,然而曼莎是否听得进去呢?
曼莎是迷糊的,像河水里迷路的鱼,找不着河流的方向…
拉泰与列英博古,已然安排妥当,正在雪原等候。
明日联盟启程返都,今日大清早,布鲁领着诸女回到他最初生活的地方。
在这最熟悉的河流,引领她们感受最真实的潮流。
虽然这河总是那么的平静,但平静不代表没有呼吸,大自然许多时候都表现得那么的平静,却又运转得那么的真实,和深沉。
结界把这一片地域封遮,他的女人们在河里、在河岸,潜水的、浮游的、奔跳的、缠绵的…在养育了他的这一小片土地,她们尽情地释放、尽情地嬉闹。
这是他最初拥有的河流,是他的一切的起源,是他的母亲河!虽然母亲已离他远去多年,但母亲对他的爱,犹如恒河之水,在他的生命中流淌…
“哥,我要死了!啊喔喔!啊噢啦,小姐,亲亲我…”曼莎高潮的春语打断布鲁的沉思,他看见丹玛伏首吻曼莎的嘴儿,于是从曼莎体内抽出淫棒,移到丹玛蹶起的湿水淋淋的屁股后面,“咻滋”一下,刺入她那紧闭的湿道,她抬首嗔一声“不要偷袭我,她们会怨我霸占着你…”他呵呵乐笑,从丹玛的迷洞抽出,让她们主婢继续缠绵,他挺着胯间巨棒,大声淫喝:“谁还没有给我衡,快点把你们的骚具送上来,本杂种一泡精胀大你们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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