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兰是你的旧识,不用我介绍了吧?现在我的妻妾,人数虽然暂时及不上你,但我若不死,再过几年,会比你多。”虎冲不介意吉兰曾与布鲁淫欢,坦荡荡地提起布鲁与吉兰的旧事。

        布鲁笑道:“虎兄如此威猛,一看便是长寿之命,谁杀得了虎兄?”

        “你拍马屁的习惯依然没改,上次若非你留情,我早没命了,谈什么长寿!”

        虎冲有自知之明(这种人往往活得长久),他举杯邀酒,道:“我今日请你来,一半是谢你不杀之情,一半是祝你好运。”

        布鲁虽然不好酒,但他也不怕酒,于是与他对饮一杯,道:“别说得我好像有恩于你,其实是你的心脏太硬,我的爪指那时偏偏又无力,所以没能够把你杀了,后悔莫及。前事不提也罢,后面的事还须面对。喝过这趟酒,但愿还有把酒言欢的机会。”

        “我想是没有…”虎冲直接地道。

        “也许吧。”布鲁道。

        “也许…”虎冲停顿一会,他的六妾把酒满上,他自饮一杯,道:“男儿赴战场,热血便沸腾,彼时容不得思虑。然而每当静坐暗思,想到妻儿的未来,总有畏死的恐惧。唉,我不该娶妻,害了她们和孩子…”

        卢美娜慰言道:“夫君,你没害我们,是你让我们幸福。我们一辈子感激你、爱你…”

        布鲁偷眼瞄她,见她无羞愧之色,心想或许她真爱虎冲,与自己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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