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脸上鲜血虽多，但顾秋伤后无力，都是皮外伤。韩蕙放下心，轻手轻脚走到厨房，从急救箱里找出药棉、紫药水，又拿来毛巾给陈妍擦脸。
在楼梯口韩蕙特别小心，因为她知道何苇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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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苇近来并没有时时刻刻守在两人身边，他在忙着上网。
何苇跟韩蕙在一起时，装作无意地问了些她父亲的情况，但韩蕙确实所知不多。
何苇只好靠“韩志远”这个名字在网上寻找消息。
搜索了几天，他发现韩志远在新闻界的知名度并不高——也许韩志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富有。
何苇关了笔记本，桌旁沿着墙角放了一堆录像带。
大概有四十多盘，里面纪录只有两个人——韩蕙和陈妍。
主要是韩蕙，而陈妍不过是取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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