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骄傲地仰着头,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
叶云流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倒了杯红酒,戏谑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么?”
残雪哼了一声:“看来你还知道这种要求很过分。”
看着她那骄傲的样子,叶云流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团火:“我们以后干的事情会非常危险,必须要配合得非常默契才行,这需要绝对的信任与服从。而我现在在你眼中看到的全是对我的不屑与厌恶,你让我怎么放心对你生死相托。”
“强词夺理!”
残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脱了衣服就能让你信任我么。”
叶云流像小狐狸一般笑了:“当然。如果今天你连这么过分的命令都能执行,我相信以后不管我交给你什么任务,你都能尽心尽力完成的。”
残雪沉默了,深深呼吸几口:“我不会脱的。”
叶云流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吟吟地说得:“你不脱也可以啊,那你自己回部队去,看沈司令他会怎么看你这个逃兵。”
逃兵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残雪的神经,军队中这绝对是最耻辱的两个字,残雪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首长他会理解我的,我会把你的禽兽要求告诉他。”
看着她近乎仇恨的眼神,叶云流一摊手:“伯父他会怎么看我先不说,你认为他会怎么看你,还是你觉得军队是一个讲原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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