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许对,但我觉得不是这样!”沈虹躺在床上,看着摆出姿势就要提枪上马的李思平摇了摇头,“和别人也许是这样,和我不行。”

        “那怎么办?”李思平一头雾水,猛地摇了摇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趁热打铁,等一会儿你又该踢我了!”

        “特么你刚才那么舔我我都没踢你,这会儿你倒怕了!”沈虹眼一横,“去,边上躺好!”

        “干嘛?”李思平习惯性的听从她的命令躺好,不由好奇。

        “干嘛?”沈虹大马金刀横跨上来,“性爱或许是爱的最高形式,但谁肏谁可不一定!来,给老娘立起来,老娘要肏你!”

        李思平不由绝倒,“大姐,你做过爱么!你知道怎么做么!”

        “这有什么难的,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别人养猪?你来就得了!”沈虹无比自信,“哎,刚才那么威风,怎么这会儿软了?你别不是不行吧李思平?”

        “我不行?你打电话问问咱妈,看看我行不行!”李思平被激怒了,身为男人,怎么能被女人说不行?

        但这会儿他是真的不行了,“你把我揍那样,我刚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生米煮成熟饭,被你一顿吆喝,劲儿都吓没了。”

        “反正我现在就这样了,你要能让它立正上岗,那你就动手,你要不行,那就我来!”李思平心知肚明,靠沈虹自己根本成不了事,他这会儿浑身酸疼,不让他主导性爱,就算真硬了,也不会有什么快感。

        沈虹不服输,上去又拍又揉,那条大肉虫支棱着来回扭动,就是不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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