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番变化,她特意找名师定做了十几件各式旗袍,很是过足了穿旗袍的瘾。
众女之中,迟燕妮气质独特,既和蔼可亲接地气,又雍容华贵,这些年来居移气养移体,加上打扮时尚喜欢浓妆,长长带给男人国色天香之感,李思平爱极了她人前高高在上却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跌落尘埃一般的反差感,有情郎鼓励,迟燕妮在雍容华贵这条路线上一去不返,不肯回头。
李思平推门进来时,迟燕妮正在打电话,“……这样不行,你抓紧时间和当地政府还有公安部门沟通一下,必须尽快控制事态蔓延,绝对不能对集团形象造成影响。”
“谁说的?这个节骨眼了,你还管什么副总不副总,拿出态度来!有我支持你,你怕什么!”
李思平看迟燕妮动了真火,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脖子亲吻了一口,接着帮她按摩肩膀和脖子,动作轻柔连贯,竟不亚于专业的按摩师。
“你记住了,我把你派下去不是给他们欺负的,你也别跟我抱屈,搞不定他们你就趁早回来,正要安茹要下去,我还缺个贴身秘书!行了,你抓紧时间安排下去,别影响一会儿的庆典仪式!”
迟燕妮挂断电话,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扔下手机,回手握住情郎的手,“怎么了老公?”
“有点儿事儿,不过不重要……”李思平岔开话头,刚才扫了眼手机屏幕,联系人是翟字开头的,便问道:“小翟怎么了,惹你生这么大气?”
“L省有片地,征地的时候有几户没谈拢,有消息说李总涉嫌暴力强拆,我让小翟调查这个事儿,到现在还没个头绪不说,还跟我说什么推进不了,”迟燕妮越说越气,“小翟这孩子就是太软了,下不了狠心!”
“你就别生气了,看再气出褶子来!”李思平揉捏着美妇的太阳穴,帮她舒缓压力,“有几个能跟你一样,别总拿着你自己去要求别人,这世上一样米百样人,量才适用不是你说的么,怎么这么大动肝火了?”
迟燕妮一愣,随即笑道:“你说的对,我这是怎么了,是休息不好的缘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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