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沈省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唐曼青举起水杯,“小妹以茶代酒,省长大人可不要嫌弃!”
“你呀!”沈卫国一口干了杯中白酒,指点着唐曼青,有些遗憾说道:“和你比起来,这些都是浮云,我到今天都没搞懂,你为什么拒绝我……”
他眼睛有些发直,看着唐曼青轻声说道:“这些年你还是孤身一人,既没有恋爱,也没有再嫁,我就是一直都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唐曼青轻轻放下水杯,“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你我之间没有这个缘分,就不必强求。你的心意我早已心知肚明,为了我你一直拖着不结婚,这些我都知道,但……”
唐曼青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咽了回去,和继子的逆伦之情不足与外人道,更不能对沈卫国说,她语声一顿,转而说到:“您是人中龙凤,注定要做大事情的人,不该为儿女私情所扰。这几年咱们两家相处融洽,这次思平去找沈虹,我猜两个孩子不久后就能喜结连理,到时候我们做个儿女亲家,不也是一桩美事?”
“终究还是……”沈卫国又仰头喝了一杯白酒,“意,难,平啊!”
唐曼青默然,夹了一根青菜,在碗里蘸着酱汁,沉吟不语。
“不说这些了,”沈卫国终究是个现实的人,很快就舍了儿女情长,笑着问道:“臭小子这次去找沈虹,能把她请回来吗?这丫头可是出去有年头了,当年老爷子去世回来一次,之后再就没怎么回来过,这都三四年了吧?”
说到李思平和沈虹,唐曼青下意识嫣然一笑,看沈卫国又直了眼,这才赶忙收了风情,轻轻笑道:“听妍姐说应该问题不大,这几天我忙着筹建开发区的事情,也没倒出功夫来问他。”
“你这儿可是干的风生水起,上上下下的反响都很好,当年的一招闲敲棋子,没想到今时今日,反而成了至关重要的一环。”看唐曼青面露不解之色,沈卫国解释道:“当年黎妍帮你说话,家里是有不少反对意见的,不过老爷子力排众议,给你铺平了道路,直接从税务系统调到地方,这可不是一般的人事调动!”
“还是老爷子高瞻远瞩啊!”沈卫国感慨一句,喝了口白酒,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当年是思平借着沈家起势,如今是沈家和思平相互合作,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我后来琢磨,真要说那个改变的转折点,就是老爷子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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