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很轻,途径男人肩头时带起一阵染着清浅淡香的风。

        “晚安,叔叔。”

        ……………………

        之前骆行之说这件事交给他处理,骆茕知道他会处理,却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

        不到一周时间,她的继母就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到不得不来学校堵她。

        那天骆茕受校篮球队队长的盛情邀请去看了一场篮球赛,出来的时候学校已经走得差不多空了,校门口没有了来接人的家长,空荡非常,骆茕一眼就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

        大概是因为骆茕出来得太晚让她以为没堵到人只能先行离开,骆茕看着继母微驼着背缓慢离去,隔着外套摸了摸自己大臂处浮现的鸡皮疙瘩。

        比起那个禽兽一样的继父,其实更让骆茕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这个继母。

        看见她会让自己想起那个禽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个女人确实是疯疯癫癫的。

        ——最早骆茕在面对继父兽欲的时候当然想过求助那个家里的另一个女人,但当骆茕第一次趁继父熟睡尝试与继母沟通时,女人的脸上阴鸷的表情非常清楚地展现出了她对骆茕的敌意。

        甚至都不需要她开口说话,只那一个眼神,骆茕便清楚的知道,这女人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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