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恨意与恶念就像是一柄两头都是刀刃的剑,抵在那个人与自己中间,她每每想让利刃刺入那个人的心脏时,自己也不得不往前走一步。

        刀刃会划破那个人的皮肤,但同样也会让她自己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但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拥有了伤害那个人的机会,她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骆茕甚至在撕开自己伤疤的时候生出一种病态的亢奋来,浑身每一个器官和细胞都在叫嚣,在想象那个就连面孔都记不清了的男人会以怎样丑陋到令人作呕的姿态死去。

        “你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她轻飘飘地问出口的瞬间便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毒蛛,费劲心力地吐丝织网,将周季然缠捕在中间,想要把他变成自己杀人的刀,捅向那个人。

        “你……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但就在周季然开口的瞬间,少年死死克制却依旧出现端倪的异常声线一下让骆茕冷静了下来,她在原地蹲下身,凝视着那个U盘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如同海潮一般不断上涌下退。

        他哭了。

        电话对面的那个少年丝毫不知她说出这段往事时心中怀揣着多么强烈的恶与恨,单纯只是为她恶浊肮脏的过去掉下了眼泪。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之前遇到过那么痛苦的事情……”

        他显然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说话已经没有了逻辑和顺序,只剩下颗粒质感极强的哭腔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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