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生气的对象也从父母变成这个黄毛,脑子也开始脑补小剧场,想着怎么自己把这黄毛揍一顿,至于他那个小有姿色的厂妹女友,就跪在他的胯下唱征服。

        这样一来,戴振友心中好受很多了。

        等回到大学附近,这时候戴振友给陈汉升打电话,支支吾吾的起初说些什么毫无营养的话,一直暗示自己离开老家了,想着陈汉升主动提出给他安排工作,最好坐办公室的,什么也不用做,简简单单,钱还多,要是有个小秘书就好了。

        不用多好看,跟聂小雨差不多就成,他不嫌弃。

        只是陈汉升这家伙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的,愣是没听清楚自己的暗示,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没办法,戴振友只好一个一个的给以前的同学打电话,结果可想而知,没什么人搭理他,就算聊天,没几句就挂了电话。

        戴振友气的骂这些同学跟室友都不是啥好鸟,回想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自己还给他们带过饭,现在全都忘记了,可他忘记了每回自己拿宿友饭卡带饭时,都会故意刷一根火腿肠吃了再回宿舍,因为害怕刷多了宿友看出来,每次都沾点小便宜。

        想着不会要露宿街头或者去网吧包夜时,金洋明打来电话,让他去一家咖啡厅等,看着金洋明发过来的定位,觉得有些远,然后猜金洋明既然发定位了,应该是让自己打车过去,这样自己晚点过去,等金洋明先到咖啡厅,然后自己再打车过去时,他在门口就能帮自己付打车费了。

        这么想着,越觉得可行,戴振友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开始打车过去。

        十几分钟后到了咖啡厅,果然金洋明已经在里面靠窗户玻璃的卡座上坐着了,只是这家伙明明看见自己下车,完全没有出来迎接他的意思,在司机大哥的催促下,戴振友心疼的付了三十块钱打车费。

        “你不是在老家好好的吗?老陈突然说你来,让我给你打电话,看看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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