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任没缓过神来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脸红的滴血的小鱼儿,想起以往日日夜夜性幻想中的对象在自己的梦里想象里也是这被娇喘吁吁,丰满肥腻的美臀翘的天高,心里的欲火就呼啦啦的燃烧尽了一切!
不管了,拼了!
老子忍无可忍,再也不想忍了!
经过这一周的按摩,每一次都是对内心欲望的煎熬,忍得肉棍都快要爆炸了,王梓博的胆子忽的就膨胀起来,双眼看着面前身着淡紫罗兰色睡衣的女神,就像公牛看着一块红布。
嗷嗷叫着扑上去,喘着粗气的王梓博在回过神来惊叫连连的萧容鱼身上乱啃乱吻,一张大嘴用力吸允着萧容鱼的檀口红唇,大口大口吸允着惊恐得瞪大眼睛的萧容鱼的香津玉液。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还得从萧容鱼跟边诗诗逛街买情趣用品的半个月后说起。
因为萧容鱼觉得自己出轨,一时之间难以面对丈夫陈汉升。
正巧这段时间律所有个重要案子,所以便躲在办公室,试图用工作麻醉自己,陈汉升因为在香港和郑观缇的事,对小鱼儿心虚,所以就没拒绝,相反他还一直鼓励小鱼儿争取赢得官司,至于他自己就成天跑去找沈幼楚。
这天王梓博突然在所有人下班后单独跑去律所,萧容鱼看到王梓博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胸前,可想想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故作姿态的问道:“梓博,你怎么来了?诗诗很早就已经下班回家了。”
“我不是找她的,是躲她。”
“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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