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冷笑道:“道玄自负天下第一,妄图以自身修为压制诛仙剑的戾气,又怎会将这对自己不利的秘密告诉他人?如今走火入魔心智已乱,恐怕更是不会提及!普天之下,知道这个秘密的,或许也只有我们三人了!”
苏茹面露愁容,道:“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看着他浑浑噩噩的坠入魔道吧?”
田不易起身目视门外,良久后方道:“过几日我自当再去探望,如若还是不能劝他回头,也只能帮萧逸才一把了!”
苏茹惊道:“什么?你要……”她实在不愿让丈夫做这忤逆之事,更何况她与道玄之间还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田不易叹了口气,背对着二人也不说话,片刻后只听水月幽幽的道:“没用的!”
田不易闻言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她。
水月面无血色,喃喃的道:“实不相瞒,昨晚我也曾苦劝于他,后来发现根本无用之后,便想趁其不备突施偷袭,但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我的全力一击不但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被他一掌给打成了重伤。”
此言一出别说苏茹一惊,田不易也是身躯一震,他的修为虽然略胜水月,但也强不出多少,眼中寒光一闪,问道:“你与他交过手了?”
水月点了点头,苏茹更是早已上前,关切的道:“师姐,你受伤了?怎么不早点说?我给你拿大黄丹来。”说完转身便想去内堂取药,她们二人姐妹情深,此时更是真情流露。
水月拉住她,强笑道:“不碍事。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所托!”
苏茹目露责怪之意,道:“你不好好养伤,还来回奔波什么?有什么事写封书信派个弟子送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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