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站住脚,转头朝里面望去,只见学堂之中,坐满了袍衫相同的学子,这些学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纵然没有夫子在里面,也显得无比乖巧,静可闻针。

        这“乙”字学堂里的“法”,跟“丙”字学堂差不多。

        只不过,学子身上那条特殊的“法”,却不相同。

        “乙”字学堂学子身上的“法”,涉及“动”与“不动”……

        这条“法”,若在实战之中使用,似乎比“丙”字学堂的那条特殊的“法”更好!

        想到这里,裴凌又往“甲”字学堂走去。

        没多久,他站在“甲”字学堂门口,打量着里面。

        这间学堂跟前面两间一样,都没有夫子。

        但里面的学子,却个个埋头卷册之间,无比繁忙的诵读、描红、习字……无人闲聊,无人游戏,无人分心,每个学子的神情,皆十分严肃,似乎大考在即,不敢有半点懈怠。

        紧张的氛围弥漫整个学堂。

        裴凌神念扫过,很快确定,“甲”字学堂里普通的“法”,也跟“乙”字学堂、“丙”字学堂相似,而“甲”字学堂学子身上那条特殊的“法”,涉及的是“迷”与“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