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诗若音玉手紧紧握住向子渊的双手,“向子渊你……能理解妈妈吗?”
向子渊沉默着,心中百转千回,想到当初自家母亲跪在床上为欲天祈祷的样子,想起了之后自家母亲为了欲天向自己拔剑的动作……
如果这是母亲想要的,那自己为什么要阻止呢?
“能……”向子渊艰难地张开口,声音沙哑地吐出了一个字,如同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全靠诗若音的玉手才没有坐倒在地上。
“太好了~!”诗若音发出了一声娇俏的欢呼,臻首低下,靠在了自家儿子的额头之上,声音变得欢快至极,“妈妈就知道子渊一定能理解的!”
“子涵似乎也有话对你。”诗若音笑道,松开了握住向子渊双手的玉手,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浓雾一般飘散开来,而失去支点的向子渊禁不住后退了两步,如同没有力量的虚弱普通人一般坐在了地上。
“子涵?”向子渊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内心深处如同有什么在撕咬,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楚,听到母亲的话茫然地抬起头来,“子涵?”
“哥哥怎么坐在地上?”悦耳轻灵的声音响起,向子涵不知道何时就站在向子渊的面前,一身她之前最喜欢的火红衣裙,褪去了青涩,渐渐迈入成熟的绝色娇颜之上满是不满,充满了向子渊熟悉的刁蛮气息,“快起来~!”
玉手伸出抓住了向子渊的衣袖,用力试图将自家哥哥从地上拉起来,但努力了许久都没有得到成攻,向子渊完全陷入了昏沉之中,内心深处的懊悔不断撕裂着他的神识,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向子涵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反应。
“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向子涵终于放弃了,气鼓鼓地松开了向子渊的大手,也席地在向子渊的身侧坐了下来,俏脸面对着向子渊,担心地说。
“子涵……”向子渊沉默了一会儿,脑袋迷糊,声音沙哑地开口问道,“如果,母亲他想去做……什么……事情,但……我觉得,不太好,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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