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得有点痒,女人就急忙掏出那颗杏子扔进了篮子里。

        “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谢谢啊。”说着,笑得非常灿烂的女人就咬了一口,“很甜,但又有一点涩涩的,这种感觉真好。”

        自上而下地盯着女人那白花花的奶子,咬了一口杏子的刘旭就笑道:“确实很甜。”

        “谢谢啦!”

        看着走开的女人,刘旭就多看了几眼。

        在农村,基本上年龄和刘婶差不多,又没有亲戚关系的,刘旭都是喊对方婶婶或者婶子。

        其实呢,在大洪村,刘旭还是有亲戚的。

        只不过那年他爸妈死了之后,就基本上和对方断绝了往来。

        靠着杏树,见掌心有点儿脏,刘旭就擦了擦胸口,随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村霸。

        电话接通后,刘旭就直截了当道:“我知道昨晚是你叫人来烧我家,不过我这人命比狗还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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