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去……死一──”她连声音都在抖。

        “嘶啦──”布料裂开的声音。

        “我想要肉棒,快点来干我,拥抱我吧,穴穴好饿,这些话可以尽情地对我说。我跟你,”卫琏扔掉被撕裂的旗袍,一手压着她的后背贴近自己,啮咬着形状漂亮的锁骨,一手在写字台上摸索方才拆开的避孕套,“是不需要羞耻感的关系。”

        他分开湿透的花唇,把吐露着汁液的蜜穴压在性器上。

        那根本就不是消除了羞耻感就能说得出口的话吧?

        “哈──”她慌张地抵抗着试图把她往下压的力量,“已经、已经顶到了!”

        “宫颈?那是当然的。手指都能摸得到,你觉得我的那里要比手指短吗?”

        他扶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耐心指导,“到宫颈后面,还能进去。再坐下来一点……好……再来……”龟头滑过宫颈,顶在最深处。

        她被他带着小幅度上下起伏,身体内有什么被反复细致地摩擦,有一点点酸又有一点舒服:“什么东西?”

        “肉棒在跟宫颈摩擦呢,一般都是撞得重了才会有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