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青本来就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立刻被一堆数字弄得打了死结。

        “综上所述,”他最后总结道,“沈女士长了一个不经操的穴穴。”

        “……”她没有长出一个金刚不坏之躯还真是不好意思哈!

        “我当然不是为了要得出这么个显而易见的结论而说那么一堆话的。”

        手指上的汁液多得要滴下来,指尖终于点住蜜唇上方的花蒂,轻缓地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揉着,“而药效还在持续。”

        “你怎么知道?”

        她怀疑地看着他。难道是他指使卫琮下的药?仔细想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卫琏对她挑了挑眉毛,样子说不出的轻佻,却又该死的好看:“还在你身体里面的我可以不知道这种事吗?”

        沈行青恨不得捶胸顿足,她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

        他亲了口红艳的嘴唇,继续道:“仍然性饥渴的你跟因为平时缺少锻炼如温室的娇花一般所以现在经不住一点考验的穴穴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是目前我们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照我说的做的话,一定可以安然度过今晚的。”

        这句话槽点多得她都不知该从何吐起,张了半天嘴,问出一句:“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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