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鬼。

        这是我的秘密,或者说,当我知道在这件事上保持沉默后,成为我秘密。

        小时候不明白,只是发现自己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人,听到别人听不见的话。

        周围人只当我童话故事看多了胡言乱语,哪个孩子脑子里没有一个虚构的朋友。

        这情形一直持续到上中学,我哭着跟母亲说自己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她这才告诉我关于鬼魂的事情。

        原来不止我能看见,我母亲也能看见。

        事实上,我母亲的母亲,母亲的母亲的母亲都能看见。

        虽然不是每一个女性成员都拥有的能力,但这确实是一个不能用科学和唯物观解释的家族遗传。

        一代又一代,这项遗传在母女间传递。

        有些东西母亲一教就会,有些则需要我练习,还有些只能用时间来积累。

        其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对此事三缄其口,二是保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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