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若哭诉着苦衷,被肖青璇搂在了怀里,萧玉若独自背负了如此大的压力,让这个从小锦衣玉食,并没有独自经历过大挫折的女孩,在这一刻放松下戒备的心,这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都过于残酷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心灵上的痛苦,更是让她几近崩溃,好在都过去了,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小孩子,要把自己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肖青璇拍着萧玉若光洁的玉背,安慰着她,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她既有对叶子的愤恨,也有对福伯的感激,更多的还是对萧玉若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她回想了自己过去的两个月,何尝不是像萧玉若一样呢,被男人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刚开始还生出一些反抗之心,后来在几次惩罚之后,也还是认命般的顺从了,不仅什么都做了,连性格都发生了变化。

        胡思乱想着,肖青璇正好是背对着房门,眼睛瞟着瞟着,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福伯,看到了那根软下来,也十分可观的肉屌。

        这让肖青璇浑身一颤,差点条件反射的就要过去握住那根肉屌,含在嘴里吸舔起来,还好萧玉若此时还抱着她哭泣,让肖青璇清醒了过来,这里不再是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囚室,自己也不用整日服侍男人,可因为药物和习惯,渐渐根植在身体内心的欲望,却悄悄的升了上来。

        福伯躺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一动也不敢动,出云公主的大名他如雷贯耳,尤其是从萧府进入了现在的林府,虽然他的地位也比从前高了许多,但是出云公主在他看来,依然是顶顶尖的人物,那可是皇帝的女儿,是林三有能力娶到了,可不代表其他人对于她就没了畏惧。

        渐渐的,萧玉若止住了哭声,只剩下些微的抽泣,整个人软软的靠在肖青璇身上,没什么力气,肖青璇扶着她,房中间躺着个死人,也没办法绕过去,不然就带着萧玉若坐到椅子上,或者躺到床上去也好。

        萧玉若微微抽泣着,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惊,离开了肖青璇的怀抱,转过身蹲下去,询问着福伯的情况。

        “福伯,你怎么样了,还疼吗。”刚才高潮完光顾着跟肖青璇解释,解释完又哭了起来,完全没管受了伤的福伯,这让萧玉若有些责怪自己,又害怕福伯有什么不测。

        “咳,咳,老头,还,还撑得住。”福伯当然已经没那么疼痛,可为了掩饰自己还躺在地上不敢动的原因,只能假装很痛的样子,一边安慰着萧玉若,不得不说福伯文化不多,人老倒是成了精。

        “唉,总之先处理一下现场吧,玉若,你穿好衣衫,带福伯找大夫看看,我来善后这个事情。”肖青璇见萧玉若和福伯好似含情脉脉,急忙打断,不管如何,这个事情先掩盖过去,以后再说。

        “啊,是,姐姐,我马上带福伯过去。”萧玉若本来还挺有主见的,肖青璇一来,就慌了神,现在像个小女孩一般,任由肖青璇吩咐,整个人也有些慌慌张张的,不知道是先过去穿衣衫,还是先把福伯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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