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抹的药,因为药性较烈不能焖捂所以只能这样,有助于散解药性,明早用药浴洗过就好了。”

        “走吧,这里就这样吧。”明天中午我来带她走。

        “还有件事我总感觉有些不对。”白面男跟在高个男后面,两人走出了小屋来到院子里。

        “什么事情?”高个男坐在院里的石椅上,秋天的夜还是很凉的。

        “还记得死掉的那个男孩吗?”

        “记得。”高个男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冰冷的石椅可没有屋里的床榻坐着舒服。

        “那男孩没能挺过药力,不慎咬舌死了,给他准备的所有东西按照你的吩咐都应该已经被烧掉了。”

        “应该?”高个男皱着眉“什么叫应该?”

        “是这样,我吩咐人去把东西全部烧毁。完事了我不放心过去看了下,但是……”白面男似乎也拿不准。

        “里面有我特制的人面,按理说被点燃了之后会有很大的死鱼的味道,极其腥臭,但是我在那只闻到一点点,味道并不大,当时火已经着的很大了,灭火之后里面的东西已经难以分清。但是干活的几个人都说没有闻到很大的味道,我从来没参杂着杂物一起烧过这东西,我也说不准烧掉的到底是不是咱们要烧的东西。”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高个男越想越害怕,自己的背都已经出汗了。“当时负责保管以及那时候你手底下干活的人现在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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