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却似乎听到我自己也打起了鼾……

        ——没办法,虽说有时候性欲可以压制其他的感觉,但却永远战胜不了饥饿和困倦。

        我相信就算在此刻给我灌两口白酒,让我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死果”毒素挥发,我想我该睡过去还是会睡过去。

        世上没有能永远称霸的力量,人如此,激素分泌和生理机能也是如此。

        我再次睁开眼睛,是完全因为被阴茎上,尤其是龟头伞缘周围的紧握感唤醒的,而夏雪平的娇柔呢喃,则完全充满了我的耳朵。

        我微微抬起头定睛一看,只见夏雪平那只被压着的左手正在揉捏自己那逐渐涨硬的乳尖,而另一边她将我盖在她乳峰上的右手夹在了自己的腋下,又用着自己的右手伸到双腿间,轻轻触摸着我的阴茎根部与那只皱巴巴的阴囊。

        我浑身燥热地把她搂紧,从她身后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含住了她的耳垂:“吸熘——早安,我的坏雪平!自己偷偷干嘛呢?”

        她之前似乎正闭着双眼,结果就这样被我的惊醒吓了一跳,随即脸上变得更红,她咬着嘴唇、秀眉微蹙地埋怨着:“还不……都是你这小溷蛋害得?你知道……嗯……你知道这一晚上……我都做的什么梦么?都是因为你!”

        “所以你一睡醒,就忍不住玩自己了呀?”

        “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小溷蛋真讨厌!”与此同时,在她的阴穴里,一汪热流从那可爱的尿孔中喷洒到了她的鼠蹊、手心、以及我的睾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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