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低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了起身:“嗯……何先生,我要去赶快把厨房和饭桌收拾一下了。收拾完之后,我就回家了。”

        “你看看你,着什么急……”父亲对陈嫂轻声说道。

        陈嫂却低着头走开了。

        “陈姐……不对,陈阿姨,”临时一改口,确实怪难受的,我还是站起身来说道:“您再休息一下吧。您今天把楼上楼下、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通,还做了早餐和晚餐,够辛苦的。现在这才七点刚出头,您歇一歇再收拾也不迟。”

        “不了不了,我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家休息就好。就不打扰你们爷俩了。”陈嫂对我笑了笑。

        说实话,一进门看见父亲和陈嫂挨得那么近坐着,坐在一起看伍仕贤的那部《独自等待》看得那么津津有味,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是父亲这么让我一改口,加上陈嫂在我面前突然变得拘谨起来,这一番下来,我倒是开始觉得他俩有问题。

        我在一旁往嘴里塞着橘子瓣,一边忍俊不禁地笑着。

        “你笑什么?”父亲突然问道。

        这是父亲心虚的表现,从小就是,他如果心里藏着什么事,就会冷不丁突然无厘头地问周围人一个问题。

        “我笑什么?我笑夏雨啊!还以为李冰冰要跟他睡呢,结果被一帮人给看光了,真逗!”我故意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